“已经派医者去看了,应该没什么事。”
“那张大人呢?”他们两个都遇刺的话,张熙如何呢?
杜勇说道:“已经派人去了,下人刚来报没事。” 他随后又说道:“听到吴大人遇刺我就想到你们二位当即就赶来了,结果就看见支箭划破清气朝着屋子里飞了进来,可把我怕的……”
“杜大人可看清是什么人行刺?”陆晏皱了皱眉问到。
“也是我安排守卫不周……我赶到时就只看到个黑影从墙上闪过,派人去追也早就没了踪迹。”
此时陆晏手上还拿着那只箭,他便问道:“杜大人能从这只箭上看出些什么吗?”说着他将箭拿给了杜勇。
那是一支制造粗糙的箭,箭身是一只树杈,都没有削直,歪歪扭扭的,箭尾上的羽毛看上去是临时按上去的,看上去参差不齐的,甚至连颜色都没能统一。
“难道是流民?”杜勇蹙眉说道。但是他面上是这么说的,心里又很快将次否决,不可能,那些真正的流民根本进不来,他们甚至走不去那小片地方,再说自己前头说流民都安置了,后脚又说这话,是个什么意思?
于是他说完这句话就止住了声。
但,如果排除流民的话,那又会是什么人?
屋外一只飞鸟掠过,那些士兵们现在简直是杯弓蛇影,看到点黑影立马都将注意力聚过去,一个士兵飞快地搭弓挽箭,“呼——”那只停歇在树上摇头摆脑的飞鸟就这么被定在了墙上,洇开一道血花。
陆晏正好被外面的动静引出来,目睹了全过程。他见那只鸟发出一阵短暂的悲鸣,立刻没了声息,撇过头去,对着杜勇说道:“今夜应该是没什么事了,这么晚了杜大人也好好休息吧,明天才好有精神查此事。”
这是在下逐客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