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过是些行商,每天眼一睁就是赶路,和商贩打交道倒也没什么有意思的,”张熙继续说道:“倒是听闻青州前几月发了水患,甚至有百姓上京了,害的我们一路担心,但是走下来感觉不似传闻那般。”他皱着眉似在思索说道。
那妇人听到这个就来劲了,一股脑地说了起来:“都是那些人乱传的, 本来就没多大点事,当时……”她放轻的语气好似是平常妇人们闲暇时聊些家长里短:“那些人嫌弃每日给的粥少了,便闹事,结果被官兵打了一顿这才气不过添油加醋地传出去的。”
“本来就没有多大点事。”夫人后边又跟了一句。
这是陆晏不知道第几次听到这话了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只是这些细枝末节根本理不清楚。
他只能继续听着想着能从她的话里面听出来些什么。
这时候屋门再次被推开,霎时间狂风卷着细碎的雨点席卷着他们,风迷得得人几乎要睁不开眼。
外面站着个男人。
“出门打鱼遇到这鬼天气,真是晦气!”男人说着就将手中的渔网随手扔进屋内,带着一股浅淡的鱼腥味。
“家里来客人了啊。”男人抹了把脸上的水,看清楚屋内,收起了语气里的恼火。
陆晏终于明白这股子怪异感哪来的了,那一瞬间他想到,哪有妇人会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天气里让三个陌生男子进来避雨?而且是在只有自己和孩子的时候?
还乐此不疲地和他们攀谈? 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