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菊子就从椅子上溜了下来,整个人跟个面条一样的躺在地板上。
因为病人突然晕倒,医生也不让她排队了,一面安排人运了单价床过来推着去c室,一面安排楼小乔去交钱。
菊子身上带着个小腰包,刚才挂号的时候她就给了楼小乔。
楼小乔赶紧去交了钱,又被通知一系列的交费,等过了一会儿医生过来说有内出血,要做个手术,还得交钱,她没办法只能打了电话给张让,看他手里有没有钱,先找他借点垫上。
张让问清楚情况,带上银行卡就过来了,跟着他前后脚到的就是派出所的人。
因为病人的情况很严重,警察也来的很快,楼小乔便把菊子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,本来这种家庭纠纷,劝和不劝分,但菊子这一倒下,又是公安局长报的警,倒不好往家庭纠纷上扯了。
“所以,起因是征收?”
楼小乔说:“征收只是一个触发点,他家里的矛盾由来已深,作为一个外人我不太好评价,我这个邻居是个勤快人,家里也照顾的很好的,没有半点对不起他们家的地方,因为一些口角动手就不应该,还动了棍子,哪有人往人头上招呼的,他就是想打死了回头找个年轻的!”
“这些,都是病人跟你说的,还是你自己判断的啊?”
警察看了一眼刚刚打完酱油,送完钱的张让,措辞用的尽量谨慎。
只差没把这些话到底是你编出来的还是真实情况宣之于口了。
楼小乔指着医生办公室:“你自己去问问医生伤者的情况,要不是我早点送人来医院,倒在家里了还不是他们一家说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了,就算是死在了家里,没人报案你们会查吗?”
呵呵,这种事情,只要娘家没人撑腰,民不举官不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