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个要靠男人才能活得下去的。
两人到了医院,去看了外科门诊,医生看着一头是血的菊子直皱眉:“出去打架了?”
然后又叹了一口气,大概猜到了。
新都本地的男人都很懒,还有些大男子主义,打老婆那是常有的事。
但打到一头是血,连手臂上都有伤痕的,就很少见。
菊子在医生前面的凳子前坐下,刚才听楼小乔说,打到头情况可大可小,有些人脑袋只是轻轻一碰,看着没事过几天就死了,那是脑子里面内出血,她要是死了,王超不就舒坦了?
想到这里,菊子越发肯定自己不能死。
“是我男人打的我。”
“用什么打的?”
“棍子。”
医生的眉毛皱的更深了,长长的几条川字纹。
这打的也太狠了,脑袋上挨棍子的地方,现在鼓起来好大一个包,他伸手去摸的时候菊子疼的吸了一口凉气,手臂上身上也都是伤痕。
楼小乔知道这会儿的医生不太喜欢开化验单子,便主动提议:“打了几下脑袋,我担心里头有内出血,还是带她来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,别的地方且不说,这个脑袋要不要拍个片子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