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过后,陆萸带他去院中散步消食,顺便去看看新布置的书房。
曹壬一眼就看到了窗前的翠柏盆景,笑道,“想不到添了一模绿意,书房就没那么冷了。”
陆萸听后,忙指了指另一盆石梅,“再过一阵,石梅花开,这里就更热闹了。”
若说附庸风雅,谢洐说第二,少有人说第一,陆萸的书房比起谢洐的,简直算得上是寒酸,不过她很喜欢这种极简风,当年曹壬南安王府的书房也是这样清爽简单的。
她拉过曹壬的手一起坐到窗前,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与他相依着一起抬头看高悬的明月,今夜的月亮圆得像盘子似的,真是美满的夜晚。
月是当年月,人非当年人,陆萸脑海中突然想起这句诗,不知不觉间,无论是否自愿,大家都长大了。
思忖一番后,她还是把有关沈玉打算劫狱的前后细节告诉了曹壬。
她没有自恋的认为沈玉对自己产生了男女之情,他那样的人,那样的性子就跟冲动的中学生一样,想到什么就会付诸行动,她认为那时候的沈玉只是一心想将好友救出来而已。
一切无关风月,只为惺惺相惜的友谊。
曹壬听后,一直沉默不语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对此事发表何种看法,阿萸是这般优秀却不自知,他不能怪沈玉曾横刀夺爱,若真回到当初,他也是希望陆萸能被沈玉救出建业地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