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她的生命去赌,他赌不起,只要她能活在这世上就行,更何况那少年是那样优秀的沈墨生。
那年在长安,他和沈玉一起在鸡鸣寺参佛,他时常看到陆萸和沈玉通信,虽然信中聊的大部分是关于沈沅的病情,可那时的沈玉没有发现,每次收到陆萸的信时,脸上不由自主会展开舒心的笑容。
有的感情,在没人点破的时候,是后知后觉的,也许那时的沈玉就是如此。
若真和沈玉浪迹天涯,阿萸活的也不会太差,甚至活得比现在自在,她可以看遍大魏河山,可以无忧无虑地过完一生。
可只是这么一想,他就觉得心口隐隐作痛,好似有一把细细小小的刀在不停扎向心口,不能立马见血,却疼痛难忍。
原来,他曾好几次差点失去阿萸,如若当初有变,无论生离还是死别,他都注定孤独终老。
过了须臾,陆萸忍不住感叹,“也不知墨生如今在哪里潇洒,或许也和我们一样正在赏月吧。”
曹壬听了这话,突然转过身伸手叩住陆萸的后脑,然后低头吻了上来。
陆萸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,唯有仰着头承受着。
他的吻带着急切,在她的唇舌间一路攻城略地,她很快就败下阵来,铺天盖地皆是他的气息,她被吻得手脚绵软,只能完全交由他施为。
在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时,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。
二人的唇分开时,唇畔好似牵扯着一股甜蜜粘稠的丝,拉扯得陆萸越发面红耳赤。
曹壬一手叩着她的脑袋,一手扶着她的背,低头去看她,只见她面颊红晕,双眸如同雨后海棠,嫩嫩的,湿漉漉的,既妖娆又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