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歆听后,突然大发雷霆,“她活着时,你不关心她就罢了,如今她都已经死了,你何故还有如此大的心气?”
陆奂突然被父亲责骂,吓得连连解释:“之前也不曾让任何人祭拜,突然让他祭拜不是又提醒了大家吗?我也是为正在北境奋战兄长考虑。”
“你兄长没有你这般狭隘,你也无需为自己的懦弱找托辞”
言罢,陆歆对小厮道:“可以谢绝别人,却不可谢绝慧悟,如有不听者即刻发卖。”
小厮得令后,立即去开门了。
陆歆见陆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不耐烦道:“你不想见慧悟就给我滚出书房”
说早,扭头看着孙子,“你去将慧悟带来我这里,他也该知道真相。”
陆奂自娶妻后,再也没有被父亲这般骂过,如今还当着儿子的面被骂,他只觉得一张老脸都没地方放了。
但他不敢忤逆父亲,只能行礼后灰溜溜地离开书房。
陆弘得令后立即去迎曹壬。
曹壬在江东时常年卧病在床,所以不曾有机会来陆宅。
今日,他想在祭拜完后,去陆萸住的芝兰院看看,顺便看看她常说的紫藤花。
陆弘见到曹壬,“君期,对不起。”
是君期,不是慧悟,余下的话,他说不出口,曹壬也未回答,而是跟着他去见了陆歆。
陆歆比皇帝知道更多细节,所以从陆歆的话语中,曹壬又知道了陆萸在这次事件中的无助、无奈和孤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