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若没发现她话语中的疏离,朱慎道: “我有要事想和你商议,可你一直未回建业,不知现下有时间吗?”
他能有什么要事?陆萸有些犹豫,只是想到次兄和他的关系,于是问:“是何事?”
朱慎道:“你去前面花园等我,待我向嫂子问过安后就去寻你。”
他才说完,侍从安吉笑着向陆萸行礼:“烦请女公子随奴婢前往花园。”
陆萸虽有疑虑,却想到这里是太守府,三叔还在府中,朱慎应该不会乱来,于是跟着安吉去了花园。
深冬的花园没有什么景致可看,荷塘的荷花早已凋谢,此刻连叶子都已经枯萎,只剩一派萧瑟。
院中的树也光秃秃的,随着太阳下落,空荡荡的花园时不时吹过阵阵冷风,好在她已经感受过长安的冬天,所以此时还算能够忍受这样的寒冷。
她百无聊赖地在亭中等了一会,才见朱慎急匆匆赶来。
他疾步入亭中,道:“原也不想这般匆忙,只我在建业等你半年未果,所以才想到用这种不正式的方式约你,还请你见谅。”
听到那句等了半年,陆萸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心里立刻盘算起要找个什么理由尽快离开这里。
她问:“朱公子有何要事需要和我相商?”
朱慎如何看不出她的疏离和戒备,可他只假装不懂,一脸歉意道:“让你在这里等着,冷吗?”
陆萸摇了摇头。
朱慎出言让安吉去亭子外守着,三伏便只能也跟着出去了。
亭中只剩二人,他才走近陆萸,一脸认真道:“你及笄礼成后,我去陆府提亲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