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萸笑着凑近她耳畔,低语:“放心去吧,那书院是我设计的,只要我给负责校舍的老师写一封信,他们就会接待你,只是你得替我保密。”
沈沅听后,睁着大大的眼睛,满眼不可思议,悄声问:“他们说的陆小公子,就是你?”
陆萸看了看门口,忙比了个禁声的动作,然后笑道:“我不会骗你就是,放心去吧,哪怕住在里面都没问题。”
沈沅闻言,暂时忘了连日以来为何郁郁,而是擦了眼泪,重新认真审视起眼前的女子。
在以前,她听说过陆萸改良了茶叶,和工匠鼓捣出了太平纸,然后整日跟着陆三叔学习开书店,如今,她才真正知道,开书店是假,办书院才是真。
阿弟没有告诉自己这些,是为保护眼前的女子吧?
可如今为了开解自己,她主动暴露,沈沅如何能不心生感动。
她伸手握住陆萸的手道:“你的好意,我会铭记在心的,此刻我也能理解何为真正的走出去。”
真正的走出去,是把目光看向更远的地方,而不是困在男人身后这方寸宅院间。
陆萸心想,自己这次不算白来,至少给沈沅找到了一个容易实现的目标,她就是太闲了,等以后慢慢被有意义的事吸引后,她就能完全走出来了。
不过这期间,沈玉和曹壬那边还得继续加把劲巩固治疗才是。
陆萸又和她说了一些这次去长安路上的见闻,沈沅听完后眼神更坚定了。
她的女儿午休醒了,被乳母抱进来向陆萸行礼。
陆萸见到和年画上一样女娃,喜欢得紧,立马赏了她一包金豆子。
沈沅笑道:“知道你会挣钱,但也不该这样浪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