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怕粘坏别人的牙,我才说不与任何人享”陆萸笑道。
这是他的饴糖,要粘也只能粘自己的牙,别人可万不能有这机会。
“歪理,真是跟个孩子似的”陆弘笑道。
陆萸可不爱听这话,曹壬的年龄已过加冠之年,她若幼稚,岂不是配不上他了?
她忙回道:“我快及笄了,不可再说我幼稚。”
想到兄长也已经加冠,她忙打趣道:“文茵阿姊可有回复阿兄,何时做我的嫂嫂?”
原本陆张两家商定等陆弘加冠后就完婚,可这批入太学的学生遇特殊情况,毕业时间延后了。
于是陆弘就主动写信给张文茵说明情况,并和她商量婚期,陆氏重诺,只要她愿意,他可以请假回去完婚。
当初送信的时候不小心被陆萸撞见,向来稳重的陆弘第一次闹了个大红脸。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”陆弘笑回。
看兄长一脸的笑,陆萸心想莫不是很快就能喝喜酒了?
她忙打马凑近陆弘,笑问:“今年底可以喝到喜酒吗?”
见妹妹实在好奇,陆弘无奈一叹:“张女郎想等我学业结束再定时间。”
张文茵过完年就满十九岁了,在这个时代,这个年龄还未成亲的女郎很少,陆萸没弄懂她为何不想成亲。
比起朱琳才十七岁就已经多次吵着要嫁给张郎君,她这也太淡定吧?莫非是性子冷清,喜欢按部就班慢慢来?
思及此,陆萸笑道:“那就等阿兄被定品授职后,再来个双喜临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