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他对陆萸道:“君期已经有了法号唤慧悟,阿萸,以后这世上再无君期公子。”
陆萸闻言,垂眸静默须臾,才涩然一笑:“多谢阿兄告知,我会放下的。”
陆纯想起妹妹为了曹君期吐血一事,只觉得这世上太多事都是有缘无分造化弄人。
轻叹一声,他不擅安慰人,听说妹妹这一年也忙的很,估计很快就能放下了吧。
陆纯和陆婠都走后,陆萸坐在窗前,打开曹壬的小盒子,里面是空药瓶和那串檀木佛珠。
葛医仙把每颗珠子都剖开,将里面的药都去掉以后又泡在解药里煮了许久,等晒干后重新用胶水把珠子全部粘好才还给陆萸。
但是他仍不放心,所以只准陆萸装在盒子里看看,万不可作死拿出来戴手上。
那场病让陆萸后怕不已,她也不敢再拿生命冒险了,所以佛珠和药瓶又回到了小盒子里。
被煮过的佛珠早已没有原来的味道,那是他礼佛时点燃的旃檀香予乐,陆萸记得那日雨中在马车上,他第一次和她谈起梦想。
慧悟,这名字真的很适合他,他终于实现了当年的梦想,轻叹一声,陆萸将盒子重新盖上。
又过几日,陆萸收到陆歆的回信,这次的初稿审核已过,可以开始印刷制作。
祖父在信中还提到他最喜欢《陋室铭》,而葛医仙喜欢《归去来兮辞》,让她以后有新作不要藏着掖着,可以大胆写出来。
陆萸心想,新作多着呢,全是人教版严选过的,只是一下子冒出来太多,唯恐陆氏书店的人解释不清。
年前是走亲访友的好时候,陆纯这天带上新制的一百刀太平纸,然后约朱慎去跑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