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适应了没有,不过想到有住持跟着,想来也不会有人为难他。
陆萸问陆纯:“那佛珠,他戴手上了吗?”
这是她最关心的,别花费那么多心思最后被他束之高阁,那她肯定要亲自去白马寺让他戴上。
陆纯回道:“才送出那日就已经戴上了,佛珠绕他的手腕刚好两圈。”
听此言,陆萸这才放心下来。
陆纯接着道:“直至看过他在佛诞日的精彩辩论,我才理解你的决定。”
那样的少年,真不该让残忍的真相摧毁他一直追寻的梦想。
提起这个,大家不约而同想起了那个毒手串,以及波涛暗涌的南安王府。
一时间,兄妹三人皆沉默不语,即便是那样糟心的王府,陆婠依然不得不嫁进去。
这一刻,陆萸心中反而期盼着曹善能被立为太子,那样就可以和南安王府脱离了。
陆纯却有别的想法,南安王府,也就听起来好听而已,整个王府值钱的也只有姓氏。
大魏的其他藩王都是手握私兵,为大魏拱卫着江山,而南安王自封王至今,从未得过兵权,这也是他能离开封地到建业开府的原因。
一个无权无势徒有虚名的藩王,没人在意他住哪里,更没有几个世家把他们当回事。
倘若有一日南安王府不识好歹,他不建议做一回恶人,主动替妹妹把亲事退了,反正陆氏背后有兵马,谅南安王府不也不敢吭声。
陆纯又说了一些长兄陆弘在洛阳的情况,还有他去荆州后的种种才离开芝兰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