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被曹壬呵斥后退到了门口,见陆萸走了,才叹道:“少主不该这般不爱惜自己。”
曹壬捂着嘴轻咳一声,才回:“若能帮得上她,又何必在意,反正这身体也不是一日这样。”
方言知自己劝不动,更是心疼不已,真不知江澈为何要出这种馊主意,女公子小不懂事便罢了,少主竟然也觉得此计可行,如今他看江澈也愈发不满起来。
御寒的衣物王府有,陆萸回去后主要是多准备几个手炉送去王府,然后做一个纸鹞送曹壬。
几日后,大家按约定的时间前往建业城西郊一处山坡上,此处场地宽阔,只有大片的草坪,非常适合放纸鹞。
曹壬没和世子兄妹共乘一辆马车,而是单独乘坐,因为方言怕冷到他,车内甚至还备有取暖的火炉。
陆萸已和朱氏兄妹打过招呼,见到曹壬从马车上下来,高兴地迎来上去。
“君期可有哪里不适?”她边细细观察他的脸色边问。
曹壬摇摇头,笑道:“此处天高地阔,真是好风景。”
陆萸这才放心下来,见他手中拿着自己准备的手炉,开心道:“你先看我放,学会了,我再把你的纸鹞给你。”
陆萸做的手炉是黄铜做的,没有太过花哨的图案,原有一个很是精巧的布套,如今为了给曹壬用,换成了水蓝色无任何绣花的细棉布套,捧在手中柔软温暖。
“若是不暖了,再换一个”陆萸看着曹壬的手刚好能全包住铜炉,对工匠的手艺很是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