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江澈的八卦和冲动,方言则稳重的多,他沉声问:“不知女公子可是真心心悦朱郎君?”
“阿?”
这问题,真把陆萸问住了,她前世虽活了三十年但因为一直自卑,没敢谈恋爱呀,情窦初开、爱的死去活来、天崩地裂的那种感情只在言情小说中见过,她甚至都没认真看过几部纯言情的小说。
“女公子可是真的非他不嫁?”方言接着问。
陆萸答不上来,愣了好一会才道:“倒也不是非他不嫁。”
江澈猜到方言接下来要说什么,忙道:“这些都不重要,感情可以日后再慢慢培养。”
方言却摇摇头,“某认为,因着一份不确定的关系,让少主去郊外吹寒风,甚是不值。”
“不得无礼”曹壬不悦的出声打断,他从未在陆萸面前发怒,今日是真生气了,脸色也因怒极,愈发苍白。
陆萸方才还为找到了完美计划而沾沾自喜,如今却只觉脸上一片火辣,羞愧的张着嘴看着曹壬,诺诺开口,“实在抱歉,我一时忘了你的旧疾还未痊愈。”
“无碍,我从未放过纸鹞,如今正好可以见识一下早春天空中的色彩与生动”曹壬笑着回。
陆萸见他哪怕很虚弱还笑着安慰自己,心底莫名一紧,担忧道:“早春的风实在大,要不我们入夏后再游湖吧?
“无妨,做好防护便好。”
曹壬坚持,陆萸虽心存愧疚,却也想教曹壬放纸鹞,想让他不日日困在这一方小院中,所以商定好后就赶回去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