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性命无虞,得以安身立命,既是无忧。至于旁的,多是庸人自扰,女儿不才,却也愿试上一试。”
“促狭。”永安伯淡淡的点评道,“簪子给我。”
俞夏从怀中掏出一个檀木盒子,小心的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我与你母亲的定情信物,嫁妆既已交到你的手中,此物我便留下。我此次回来,乃是为了向陛下祝寿,半月后便会离开,以后你在府里,多加小心。”
“女儿省得。”
“去吧。”
永安伯说了这话以后,便当真不再插手府中事宜。不过有了第一天的震慑,府中下人见到俞夏皆是恭敬了许多,就连俞秦氏,也碍于永安伯的面子,停了众人的请安。
难得清静几日,俞夏每天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无人打扰,在大丫鬟的侍候下,当真是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突然觉得当一条咸鱼也挺好的俞夏做梦都在感叹,“这才是神仙日子啊!”
她不急,大丫鬟云云却急了。
“姑娘,这几日于嬷嬷,还有太太身边的巧儿已经明里暗里来找奴婢好几回了,都想从奴婢这儿打听出来您把嫁妆放在哪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