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远然无论走到哪里,腰间都挂着一个香囊,旁人还以为是俞夏赠予他的,却不知那香囊出自叶清韵之手。叶清韵与费远然自小结识,青梅竹马,那香囊还是费远然亲手讨来的,虽然他为了掩人耳目又向着原身要了一个类似的,可俞夏知道,不过是障眼法罢了。
“此话何解?”
“费远然早已心有所属,迟迟不退婚,只因母亲乃是侍郎夫人的救命恩人,如此退婚,恐损了费家的名声。”
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只是心有所属,不过小事。”
“可女儿不愿嫁,”俞夏看着永安伯,眼神十分坚定,“因为这桩婚事,女儿在京城早就成了众矢之的,一切皆因费家而起。若是母亲知道她的救命之恩,却遭如此回报,怕也要气得活过来。”
“慎言!”永安伯背过身,“你母亲的嫁妆,明日我会派人送到你的院子里。当年我和你娘约定,护你性命无忧,其他事,不必寻我。”
永安伯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他会看在发妻的面子上对俞夏加以照拂,却也不过是帮俞夏拿回亲娘的嫁妆、护住俞夏的性命罢了。
俞夏暗自思忖,难怪原身上辈子被赶出府后,身无银钱却能被寺庙的人救济,恐怕也是永安伯在背后相助。至于为何没有替原身拿回嫁妆,想来也是知道以原身的性子,是护不住的吧。
虽然不知道未曾谋面的生母与父亲到底什么关系,二人之间的感情如何,不过有永安伯这句话,俞夏松了一口气,欢喜地感谢道,“多谢父亲大人。”
“谢我做甚?”
“有父亲在,女儿也算是长命无忧了,合该道声谢的。”
“只是保你性命,何来无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