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面不改色,并未回应温行砚的质疑。
他耸了耸肩,转而道:“你也知道云时宴的修为到什么程度了,之前他不来找你麻烦是念着师兄弟的情分,如今他可已经知道全部真相了。如若他同上回一样,不执着于揭穿真相只想杀了你,恐怕也费不了他几分力气。”
他说完就站起身来,倚着旁边的桌子耸了耸肩:“你信不过我便罢,等到他来找你了,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想办法。”
温行砚心下冷笑。
他确实信不过他。
不过无妨……经由流光这么一说,他心中已有了更毒的法子。
他不仅要从云时宴嘴里知道掌控邪气的法子,还要好好折磨他一番。
眼下他不是有妻有子吗?
那他就让他再尝一次失去妻儿的痛苦。
届时他已成了九幽之主,还怕什么修真界知道真相。
那时,他们都该跪倒在他面前求他饶命才是。
于是温行砚话音突然一顿,缓缓道:“那便听你的。”
流光耸了耸肩。
二人目光短暂相接,都露出了一点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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