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帮你啊。”
温行砚的思绪被流光打断,他抬眸看向流光,那张右脸上数不清的黑色脉络不断跳动着,仿佛还能听到汩汩的流动声。
“你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温行砚嗤笑一声后拉开彼此间距离:“不知道你在这瞎说什么?”
流光也同时往后仰了仰头:“啧!我说你活了这么多年都白活了?我是不知道,不知道我就不能问吗?”
“你问了他就会说?你若是没恢复记忆倒还有几分可能,如今你契约已解,又在他面前暴露了个七七八八八,他焉能再信你?”
“他信不信有什么关系?”流光漂亮的双眸一眯,声音依旧懒洋洋的:“我把他老婆抓来不就行了。”
温行砚皱眉:“他娶妻了?”
他不是没听弟子说起峚山之境内的事,还当是那些弟子胡编乱造,却不想云时宴这样的人,竟真的会为了个女人出手,如今还娶了妻?莫非……就是当日在灵宝阁与他一起的那个女子?
“可不只娶妻了,怕是这几日孩子都要生出来了。你也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,哪怕他修为顶了天了,为了他的妻子,他也会投鼠忌器。”流光撩起眼皮,斜睨他一眼:“我这有个法子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他们如今最想的大约就是扳倒你,但只凭自己一张嘴,修真界无人会信他,他们需要证据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借你那块留影石一用。”
温行砚一顿,侧头看他,表情似笑非笑地:“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