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。
她面颊有些发烫,移开视线,清了清嗓子,提醒他道:“就就是用手。”
云时宴神色忽地顿了下,呼吸不由自主地更重了一些。
他活了这一千多年,自认为知之甚广,然而对于男女之事,他却是几乎没上过心。他模糊地知道双修是个什么操作,但对于其他就
桑宁见他这样子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一时间,她囧得连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好。
这种事他就算不会,也总不好她来教他吧?
这都叫个什么事啊!
她有些无所适从地撩了撩头发,忽然灵光一现,她是谁啊,她可是合欢宗弟子,正宗的那种,她还能没些个压箱底的宝贝?
灵识一晃,一本图册便已出现在她手上。
她将图册往面前人的脸上一拍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想了想,又小声问道:“要不我先出去?”
云时宴捏住图册,喉结无意识地滚动,他意识混乱,只零星地听到了她的只言片语。但也不消她多说,眼前这本写着《合欢宗入门秘法》的画册就能说明很多东西了。
“不必。”他深吸了口气,声音早已暗哑不堪:“外头有人,我设了结界,他进不来,但你也出不去。”
“”
云时宴说罢,松开她,扶着额头坐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