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是现在,她本就睡得迷糊,又被亲得脑子发懵,那仅剩的一丁点的思考能力早都成了一团浆糊,以至于她只能被动地,承受着他给她的一切。
而随着时间推移,连绕在他们之间的那股味道越发浓郁。
是甜的。
桑宁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她白细的脖颈不自觉地向后弯出一道弧度,双手搭在他的脖颈,指尖顺着力道,插入了他的发间
也不知如此吻了多久,最后还是云时宴停了下来,他克制着心中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可怕欲望,吻着她的鬓角,带着急促的喘,在她耳边喃喃:“阿宁”
桑宁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肩膀,她的睫毛又长又密,眸间还残留着混沌的迷离之色。
而后,便瞧见了他搭在床沿的那只手,手背上青筋起伏,好似因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着。
桑宁意识到不对,方才几乎罢工的脑子这会儿总算是清醒了些。
她脑袋在他脖颈间拱了拱,仔细在闻了闻他身上散出的味道。
“是情花”桑宁喃喃着,抬起眼看他:“你怎么”
她眼尾薄红,撩起眼皮望过来的时候,像一只惑人的妖精。
云时宴没说话,垂眸直勾勾看着她。
那眼神无比摄人,眸子里是艰难压抑着的炙热的欲念。
桑宁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浊重,心中却松了口气,甚至还多了些看笑话的好心情。
是情花啊,情花是炼制合欢醉的灵草之一,却只对服用之人起效果,不能通过味道影响到旁人。这样看来,今日要受苦头的可就只他一人咯。
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