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时宴额头的青筋都蹦出来了,他极力控制着自己,站起身端着桌上的茶盏,猛地抬起头灌下一大杯已经冷却的凉茶。凉意落入腹间,只缓解了片刻,身体里那股燥热便再度上涌。
往日里对静心凝神效果卓绝的清心决,也没有再起到半点作用。
那清心决甚至只来得及念了小半,就被他的指尖微微收紧,再念不得半句。
越念,他的心下越乱。
桑宁看着他这般模样,忍不住侧过头无声地笑,而后才大发慈悲般低声道,“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忍着的。”
第60章
十二时方镜(十七)
话音未落, 浓淡恰到好处的花香便钻进了桑宁的鼻子,下一刻,后腰贴上了一只灼热滚烫的手掌。
那只手一用力, 她整个人就重新躺回了床榻。
“等等, ”桑宁抬手挡住他贴过来的唇, 小声道:“不行, 我不方便。”
云时宴没出声, 他垂眸看着桑宁,眸色比往日里更红, 红得像是一团火,似要将瞳底印出的她一起灼烧殆尽。
桑宁吞了口口水,顶着他这般的目光, 仍是硬着头皮道:“情花而已, 你就自己疏解一下就好了呀,又不是那种不双修就要死的药。”
云时宴仍旧没说话。
桑宁的掌心还贴在他的唇上, 自然能感觉到他越发灼热和急促的气息,以及他那仿佛下一刻就要溃散的理智。
好吧,这事确实是说起来容易忍起来难。
但反正, 难的也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