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闻言,脊背一挺:“你给我在这等着。”
话落,白光一闪,人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桑宁看着半空中虚影远去,哼着歌,转身朝山洞走去。
炼不成丹,她可以煎药嘛。左不过这些东西放在一起,一个炼一炼一个煮一煮,效果也一样。
嗯,应当一样吧。
外头天朗日清,山洞里却依旧不甚明朗。
几乎是在桑宁踏进山洞的一瞬间,云时宴就睁开了眼。
她已经换下了他的那身白袍,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裙,花容月貌。没了药物的影响,她脸上那股子媚意荡然无存,一双眼眸清亮,清丽动人。
“你醒得正好。”
桑宁将捧在手上的石头药罐放下,烫红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耳垂,看向他:“那个我本来想给你炼些治伤的丹药,但我修为低,怎么炼都炼不好,所以只给你煎了药。”
她一边念叨着,一边重新端起药罐递给他:“你趁热喝。”
云时宴的目光不由地落在她的指尖上,她皮肤白皙,指尖被烫出的红痕便显得格外明显。
他不由想起前夜疯狂时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。
尽管他那时已尽力克制自己不太过失控,可即便他只是轻轻一握,她也要娇娇地喊疼。
实在是娇弱。
“你不喝吗?”清脆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