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笑,他可是知道张启旬最怕别人提自家哥哥,如此软肋,拿出来拖延时间,最好不过。
庄旬果然闻言色变,但只是一瞬又恢复邪笑:“你这张嘴封上最好,那小子死了,我今日心情不好,就找你算账。”
季子琛又是一剑,道:“我跟你有什么账?”
庄旬侧身擒拿他的手,抓住一片衣袖,撕拉开来,幸好只是外衣。庄旬甩掉东西,问道:“你不记得你在琉璃城同赵明松那个狗东西干的好事?”
“我那具身体可是上好的冰藕捏的,赵明松那狗东西弄坏了,你又把吴恒带走,叫我好几年都用着粗制的身体,我可不要找你算账?”
“你自己作孽,关我什么事?”季子琛刺不到人,水迷宫成型在即,便与人赤手空拳斗起来。他在系统那儿可是挨过很多揍,早已不是那个拳术身法小白了。
吃手两招,庄旬便惊道:“你小子竟然还记得醉清尘的拳法?”他拳法一般,但不能说差,这小子居然没有被他几招压制,着实叫他警惕。
季子琛故作高深,记得,但不多,全凭记忆的三脚猫功夫罢了,但是能在短时间震慑住人就行。
呼的一声,庄旬走神片刻,便被季子琛蓄力推开,落入迷宫。只听他骂了一句什么,便再没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