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他碰到过萧明渝,本以为是个心高气傲的小毛孩,顶多在他手里蹦跶几下。谁料再一次在南冥遇见,便被人打了个落花流水。
那回是天时地利,人不和,他负伤而上,不作数。这回,他要好好打一场。
萧明渝将人视做手下败将,没曾想对方实力也上了一层楼。可那又怎样?人家上一层,他就连上两三层,叫人追都追不上来。
两人周身充斥着魔气,将要交锋,萧明渝朝身后喊道:“仇鹰!”
仇鹰应了一声,人立马赶往季子琛那边。他上回好奇研究过季子琛变出来的水迷宫,虽然不理解这是哪门哪派的功法,却惊叹季子琛能在短短几年有如此进步。所以他不太担心季子琛落于下风。
倒是庄旬连连惊喜,又一次撞上水墙,烦闷腾升,说道:“你从哪里学来的东西?竟然与你宗门所学有异。”
“我为何要告诉你!”季子琛布下数面隐形水墙,这些都是无规律的,千机锁算不出来位置。提剑向人猛刺,又被庄旬狡猾躲过。
这人跟条泥鳅似的,抓也抓不住。季子琛无奈,心下一狠,运起水迷宫的法术。庄旬略感不妙,但他生来最喜欢的就是未知的感觉,立马兴奋异常。
“别不说话,太无趣了,我问你,萧明渝双修的功夫如何?可别糊弄我你们没做过。”
季子琛闻言难免耳根发烫,呛人道: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是这么不要脸啊,张启旬。你家兄长知道你在外面这般横行霸道,与魔族为伍,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