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……只要能让萧明渝稍稍解气。
萧明渝道:“我既是大费周章将你抓过来,你跑了可不值当。”
是是是。
此时季子琛最会看脸色,他软声道:“那,我不跑,你能给我解了吗?实在……额嗯……”实在是难受死了,他真想徒手把这可心挖出来,问问它,到底谁才是你主人?
萧明渝掷地有声道:“不能。”
果然如此,季子琛退而求其次道:“那能不能给我缓一缓,萧兄,我心口好疼。”
萧明渝未回应他,不过手已经隔空抚上他的胸口。恍然间,一阵温热的灵力在他胸口游动,须臾,季子琛蹙眉舒开,不疼了,甚至是舒服。
方才闭着眼,季子琛没注意到萧明渝松了口气。
等终于有力气,他立马问道:“所以,你为何要将我劫过来?”
萧明渝看了他良久,季子琛一只手摸了摸脸,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脸没擦干净,才让人一直盯着。
忽地,车门被轻叩两声,小心翼翼,似乎在试探车厢中的人。随后这人又道:“萧君,到地方了。”
萧明渝直起身,嗯了一声。看着缩在角落里,衣服凌乱称得上楚楚可怜的季子琛片刻,心中烦闷一瞬,抓起大氅将人兜住,转身出了车厢。
那敲门声如定身咒般将他钉在原地。掀开温热的大氅,人便没影了。
走得可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