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怔住,连脖子间那只雪白的手腕都停下。萧明渝嘲道:“你不信?”
他说的其实不假,短时间拥有能与灵霄山各峰主抗衡的能力,就算是他如此根基,也不是易事。他也不是强撑面子那种人,说是累,过得不好,那就是真的。只不过,平常这些都不会被宣之于口。
季子琛狗腿子保命基因立马显现,脖子也不按了,摆手道:“怎么会呢,萧兄日理万机,心有鸿鹄志。偶有疲倦时候,实属常理。”
这话真是肉眼可见的受用。萧明渝脸上又温和许多,只是凌厉视线捉住季子琛,问道:“你不问我为何劫你过来?”
想问啊,但是不敢。季子琛顺着道:“那萧兄自然是有你的深意。”
萧明渝道:“你倒是,嘴里没一句真话。”
可你这话说得也真够难听。
但他又怎么配被萧明渝恭敬对待,一切都变了,无法重来,板上钉钉了。想着想着,胸口突然造反般剧痛起来。先前有过疼痛的征兆,但季子琛那段时间正在烦恼保命的事,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这会儿疼得难以忽视,莫不是算好了要他在萧明渝面前狼狈?真是叫他现在连挺直腰板同人据理力争的硬气都没有。
季子琛一身虚汗,软着身子靠在车厢壁上。不知是不是疼晕了,胸口探上来的那只安抚他的手,竟有几分匆忙。
实在是疼得眼前发昏,季子琛嘘声问道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这只手先是一顿,转而稳住。萧明渝压着声音道:“自然是以防你逃跑的东西。”
什么?这话太过于耳熟,就算脑子再混乱,一个想法惊悚片一样冒出头——那个假章玉是萧明渝。
那他胸口疼,也是因为萧明渝在他额间点的东西。
这是惩罚?好吧,他接受,只要不是要他的命,权当赎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