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秉渊,三爷的事儿有了结果,我们帮主特来跟你说一声。”任大后退一步,做出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
傅秉渊心里咯噔一声,不动声色地朝他身后看了一眼,知道任大的意思是让自己上马车,村西这块儿虽偏僻,但免不得有人路过,若叫旁个人瞧见,不定传出什么话来。

他点点头,没立时就上马车,而是重新返回屋里,装作无事的样子,跟叶湑简单知会了一声,只说任大来寻自己,他出去一趟,最多半个时辰就回来。

叶湑虽纳闷任大赶着年夜跑过来甚是奇怪,但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要紧儿,故而也没有拦着他,叮嘱他多穿些,外面冷,自己在家里等着他回来守岁。

傅秉渊抓过搭在炕头上的外衫披上,走时亲了亲他温软的脸颊,这才出门,一脚蹬上了马车。

“三爷如何?”不等寒暄,他开门见山地直接开口问道。

“傅公子莫着急,我今个儿就为了这事儿而来。”庆阳老神在在地依靠在马车上,满脸从容道。“先前从傅公子这得了消息,我派人去搜寻了一番,三爷私盐的账本册子果真藏在他那外室的屋子里。”

果然傅秉渊心中暗道,前世糟了那么老些罪,也并非没攥住三爷的把柄,原是以为那心腹喝大了酒乱说的,如今看来,三爷还是没防住底下人的嘴。

“你既是已经拿到册子了,又来寻我作甚?我们不是约定好,这事儿成了,单单叫任叔来告知我一声即可,还需得劳烦你们大张旗鼓地赶在大年夜过来走这一趟?”傅秉渊眉眼闪动了几分,连语气都冷了下来。他最是不喜同这些人牵扯到一处去,尤其是叶湑有了身孕后,他一而再,再而三的想要躲避开,没想还是趟了这趟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