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看着露可在屋子里团团转收拾的样子很无语。
哪个真要切割的女人会把男人给你买的东西全带走?还一样不落的?
房间里没有行李箱,露可把真丝床单当作包袱皮,最后像是背蛇皮袋一样把这一大袋壮观的东西往背上一甩,齐活。
客厅里,封逸言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按着手机, 在跟人发消息。
射灯的灯光打落在长睫上, 在眼睑投出一片阴影,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玉像, 精致绝尘得没有一丝人气。
哗啦卧室门打开。
这一刻玉像才像活了般抬起了眼。
而在在看到露可跟个赌气民工般背着个大包袱出来后,这尊玉像怔了怔后笑了:“翘家呢?”
露可背着自己的大包袱从他面前经过, 把头拧在另一边不搭理他,那模样狗犟狗犟的, 径直去衣帽间噼里啪啦再一顿收拾。
饶是封逸言心情再糟糕,看到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又笑了笑。
在两人刚认识的时候, 他就总是被她的种种事迹搞得又好气又好笑, 现在同样, 不过这种好气好笑间还夹杂着酸苦和绝望……种种滋味盈在心头,使得人像头浸泡在硫酸里的困兽。
他的神色落下去,起身来衣帽间,骨指分明的手指抓住露可背上巨大的‘包袱’, 声音温柔极了:
“你还在生理期,不要生气了,这里留给你,我另外找个地方住好不好?”
却见原本还拧着头不看他的露狗子猛然扭头对着他的手就是一口!
那一口咬过来的力道可不是虚的,那速度端的也是风驰电掣,要是咬实了绝对见血。
不过封逸言可能被狗咬过了有经验,手缩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