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可咬了个空,上排牙齿和下排牙齿重重一磕发出脆响,一听就知道牙口有多好。
这一闪封逸言靠的是身体条件反射,等避开后他默了默,立刻把手伸到露可面前:“咬吧。”
露可把头拧到另一边,小脸紧绷,神色冷酷,反而不咬了。
屋里一片寂静。
……
露可最终还是决定跟着朴宇星走,封逸言没让她拎着那可笑的床单包袱,叫助理送来了行李箱。
这个妥协并没有让露可软化,她全程冷酷,朴宇星来了后就立马跟他上了车,连声告别都没跟封逸言告别。
地下车库里,车子缓缓往出口驶去,随着动静的离开车库里的自动感应灯也随之一盏盏熄灭,恢复应有的黑暗。
封逸言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他们。
露可上了车后就板不住那张冷酷脸了,她眼角耷拉,扒拉着后车座椅悄悄看后车座玻璃外的人,看着那道逐渐淹没在黑暗中直到消失的单薄身影,心情很是低落,简直快要哭出来了。
把封逸言抛在身后对她来说就像把自己的家给抛在身后一样,很难受很难受,不过狗狗是不会哭的,她哭不出来,只有气场越来越低闷。
朴宇星从后视镜里望着露可的模样,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把早就准备好的牛肉干小零食递过去哄她:“吃吗?路上买的。”
露可摇头拒绝了。
朴宇星沉默了一瞬,试探地问:“你们吵架了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