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手昨晚被赫连誉掰折了,晾了一夜,早上太医来,才给掰回来,现在还疼着。

叶梓岚听见她痛呼,整个人从床上弹跳起来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陆袅强扯出笑,想让叶梓岚安心。

“姐姐不必担心,受了这遭罪,我也得了富贵不是?”

叶梓岚嘴唇轻颤,忍着不发出哭腔。

她知道阙韶想要的从来不是富贵。

这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受伤,每次都伤的这么重。

叶梓岚老说要保护她,可每次都没做到。

她心安理得的受阙韶一句姐姐,却一次都没有尽到做姐姐的责任。

丫鬟也在旁边抹眼泪,知道她们两个的感情好,没忍住向她诉苦:“我们娘娘命太苦了,叶妃娘娘您不知道,殿下是怎么对娘娘的,弄得身上没一处好肉,床上全是血……”

陆袅抬眼瞪她,语气严厉:“出去!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!”

丫鬟被她一喝,吓得忘了哭,连忙抬脚往外走。

叶梓岚叫住了丫鬟,擦擦眼泪,站起来,走到丫鬟面前。

“你别怕,跟我说说,昨晚都发生什么了。”

陆袅躺在床上,因着身子痛,没力气再阻止。

丫鬟一五一十,将昨晚听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叶梓岚。

叶梓岚听完,放在身侧的手捏得咔嚓响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心里有股燥气乱撞,根本忍不了,一定要寻个人发泄出来。

她让陆袅安心养伤,晌午后再来看她。

说完这话,她就走了出去。

丫鬟在她走后,回到床边,轻声问:“奴婢不懂,娘娘为何让奴婢配合演这出戏,您和叶妃是竞争对手,何必让她看您的笑话?”

陆袅闭上眼睛,让她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