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誉捏着凤头钗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
陆袅只觉他可笑:“你杀了我所有的亲人,让安燕生灵涂炭,让我无家可归,还想让我死心塌地的爱你,你觉得我是有多下贱?”

这些话,是陆袅为原主所问。

木已成舟,赫连誉没法冠冕堂皇的为自己开脱,他只是想尽可能的弥补些什么。

然而赫连誉也知道,就算他将嘴皮子磨破,阙韶也不会相信他半句话。

信任一旦坍塌,想再建立起来,比登天还难。

与其示弱,不如豪赌。

赫连誉扔了金钗,居高临下的盯着陆袅的脸。

他像是做了某种决定,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。

最终,他床上多余的东西都扔了下去,只剩下他和陆袅两个人。

陆袅察觉出了危险,飞快的往床脚缩去。

可惜已经晚了。

赫连誉抓住她纤细的脚踝,用力扯到自己面前,顺势将她压倒。

男人特有的压迫感迎面而来,陆袅下意识的抬手,打在赫连誉的脸上。

赫连誉脸上不见怒,只是压着陆袅的手,将她钳制住。

他的眼神如一汪幽沉的黑谭水,望进去,就陷在里面,再也出不来的深邃。

“既然我们回不到最初,那你不如恨我,恨我入骨,时时刻刻的惦记着我。”

话落,他垂下头,狠狠咬在陆袅的唇上。

陆袅想过最坏的结果,赫连誉真想做什么,她根本无从挣扎,只能顺服。

死只是吓唬赫连誉的手段,她不可能死。

游戏才进行到一半,不能存档,更没有从来一次的机会。

皮囊是身外物,舍了就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