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兮笑笑,眉眼之间露出几分感慨:“你几时见过十二求我帮忙?还是为了一个姑娘。”
秦时月啧啧有声:“听这意思,难不成你还醋了?”
封云兮哭笑不得:“瞎说什么,十二若遇上喜欢的人,我为他高兴还来不及,不过他只说方桐是他在外结交的朋友,具体什么来历只字不提,我只怕他一时不察,上当是小,伤了心就麻烦了。”
“你既然这么担心,为何还要答应他求你办的事?”秦时月问。
“这是他头一回求我,”封云兮看看妻子,“明明他自己能办,却偏偏求到我面前,你当是为了什么?”
秦时月凝神想了想,摇头:“他一个闷葫芦,你又心思细腻,你俩的弯弯绕绕我怎么清楚。”
封云兮笑笑,两手在膝盖上拍了拍:“若没猜错,他是故意递了个把柄给我。”
“把柄?”秦时月蹙眉。
封云兮点点头:“你常说我心思太细,照我看,十二才是想得最深的那个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封云兮:“我是太子,承他助我良多,才能一次次度过危机,但日后我若荣登大宝,我与他还能手足情深么?”
秦时月愣住。
封云兮像是没看到妻子凝重的神情,接着道:“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无数次,想必他也问过自己无数次。父皇早年,身边不乏亲近之人,但后来他们的结局如何,越是忠诚耿介之士,晚景越是凄凉。父皇这人,不怕别人有缺点,只怕别人没有缺点。”
“所以十二递你把柄,是想告诉你,你日后若有忌惮,便可用此事拿捏他?”秦时月动容,“可你不是陛下,他这样做未免太小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