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子府的马匹倒是壮实,”他边走边打量。

吏卒跟在他身旁,小声道:“您可别打这些马的主意,他们检查得可仔细了,草料饮水一概不让我们经手,您要是弄出点儿动静,我这儿不好交待。”

蒙面男人低哼:“你怕什么,我来是为了打听消息,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吏卒搓搓手,“这位大侠,我知道的都告诉您了,您看……嘿嘿。”

蒙面男人回头看他一眼:“这点儿消息就想找我拿钱?”

他不屑地笑了声,停下脚步:“他们什么时候走?下一站去哪儿?”

吏卒犹犹豫豫:“这可说不准,我在前院伺候,到不了贵人跟前,你想知道的话,我尽量打听?”
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蒙面男人往他胸口拍了张银票,“这是你的报酬,你给我继续打听他们什么时候离开,准备去哪儿,一旦得了消息,就按我教你的,在西南角的外墙上给我留个记号。”

吏卒捂住银票,喜笑颜开:“哎,好。”

“别给我耍花样。”蒙面男人捏住他的肩膀。

“疼疼疼!”吏卒轻叫,“大侠,大爷,祖宗,快松手。”

蒙面男人沉声道:“你记着,我能给你银子,也能让你人头落地,你要是敢泄露我的行踪,整个临水县县衙也保不住你。”

“是是是,”吏卒连忙道,“我一定记着,一定记着。”

院外响起一阵拍门声,吏卒悚然一惊:“祖宗,怕是有人回来了。”

蒙面男人松开他:“滚。”

吏卒按住头上的帽子,拔腿往外跑:“祖宗,您也快走吧。”

蒙面男人跟着他来到马厩门口,忽地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