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知宛微微一愣,似乎在这一刻,她才对自己嫁了人这件事,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。
是啊,这根本就不是长不长远的事,这是一辈子的,她已经不可能再肆意躲在昌国公府的羽翼下寻求庇佑。
代知宛紧了紧手中的方子:“我明白了。”
相比代知宛,许意暄倒是明白其中的利害,饶是如此,也有些惊讶,苏挽烟想得未免太周全了些。
苏挽烟见她们都把药丸与方子都收进了怀里,便又道:“还有,你们的身子没有任何问题,再加上我给你的药,求子求女断不成问题,但若长期未有动静,那便是你们的夫君有问题,可别着了旁人的道。”
许意暄跟代知宛相视了一眼。
“我知道你们现在觉得我小题大做,但昌国公府的桩桩件件,你们应该是比我更清楚的。”
此话一出,许意暄跟代知宛都噤了声,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苏挽烟握起两人的手:“京城时势瞬息万变,如今太皇太后掌权,群臣不满,这期间定会生出许些事端,你们要保重。”
许意暄跟代知宛忙反握起苏挽烟的手:“馥州路远,太皇太后虽鞭长莫及,但你们也不得不当心些,你也要好生照顾自己。”
苏挽烟点头应下,笑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,你们回去吧,记得,若是得空,记得来馥州找我玩。”
许意暄跟代知宛的心情是有些沉重的,之前知道苏挽烟会在代知宛大婚之日回来,所以她们心底都知道三人还会再见面。
可今日,她们清楚,以后可能真的不会再相聚了。
所以即便是许意暄,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轻松的话。
只能把身边的食盒往苏挽烟方向挪了挪:“这些都是我清晨起来时做的,待会儿你路上饿了吃。”
苏挽烟笑:“好。”
眼见真的要到了离别时刻,代知宛跟许意暄不情不愿的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