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夫人一走,代知宛就提着裙摆上前:“快,有没有带吃的,我快要饿死了!”

“呸呸呸。”许意暄作势掩了她的嘴:“大喜的日子,说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
说完,把提着的食盒放到桌上:“知道你馋,做了桂花白葛甜糕,前些日子听你说在王府吃的羊奶羹不错,今日也做了过来,你快吃了好梳妆。”

话正说着呢,代知宛就已经捏起一块塞进嘴里。

许意暄笑得无奈,拿起梳篦给她顺着长及腰间的青丝:“你慢些吃,时间还充足。”

对于梳妆的事,苏挽烟是帮不上忙的,也伸手拿了一块甜糕放嘴里:“我就是来蹭吃蹭喝的。”

代知宛把食盒往她面前推了推:“吃吃吃,你给我添的礼都够在我这蹭几辈子吃喝了,来,你再多吃些。”

“你惯会借花献佛。”苏挽烟打趣。

晨阳初升,吉时临近。

代知宛由她的兄长背着出了昌国公府,新郎驾着枣粽色的马儿,早早的等在了昌国公府的门口。

昌国公府与定安侯府联姻,迎亲的队伍绕着京城逛了足足三圈。

从迎亲,接亲,到拜堂,几乎耗了大半日的时间。

这样的场景,让苏挽烟想到许意暄出嫁时的模样,高兴的同时,心里自然是由衷的祝福。

苏挽烟能为她们做的不多,剩下的便是国公府与侯府间的宴席。

这大喜的日子里,苏挽烟跟许意暄像是有聊不完的话一般,从席桌聊到了内阁,直到夜色降临,两人才发觉天色已晚,不得不互相道别,各自回府。

代知宛完婚后,苏挽烟便要计划着启程回馥州,时间已经定了,就在十月二十,在代知宛大婚过后的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