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面条吃进嘴里的时候,余南卿才发现,原来自己不是不饿,只是重心都在别处,所以他感觉不到饿。
如今食物吃到嘴里,腹间的饥饿感顿时席卷全身。
所以,苏挽烟还没吃到一半的时候,余南卿就已经吃完了。
苏挽烟看了一眼他的空碗,就往他碗里倒面条:“给你吃。”
余南卿忙开口:“我不饿!”
“嗯,不饿。”苏挽烟也没反驳,顺着他的话点头:“吃吧。”
其实不饿的那个是她,她现在吃也能吃得下,不吃也可以,没有饱腹感也没有饥饿感。
“……”余南卿闻言,也不再推脱。
两碗面条,顷刻下肚。
苏挽烟托着下巴好笑:“肯定是没好好吃饱,在牢里也就算了,牢里的饭菜不好,但是出了牢房也不好好吃,你是真的会气人,要是饿坏了怎么办?”
余南卿刚放下碗,苏挽烟就拿出手帕要给他擦嘴。
小手却被余南卿握住:“我可以三月不吃。”
四年前被困东海,他只靠雨露便熬了数月,最长的挨饿记录便是三个月。
苏挽烟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挺骄傲是不是?没得吃的时候,你熬多久都没人说你,有得吃的时候不吃,那就是作贱自己,你别把我好不容易给你养好的身体拖垮了。”
“嗯。”余南卿乖乖点头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苏挽烟怎么舍得怪他,凑上前问:“我给你的药呢?”
“按你的吩咐,七天一粒。”余南卿从怀里拿出苏挽烟提前给的百解丸:“还剩半瓶。”
“你收着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若觉得不妥,你就服一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