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了,天杀的!
她不是嫌弃余南卿,她是嫌弃自己!
想罢,她抓起自己的脚崴到鼻尖嗅了嗅,没味道吧?
好像没有哦。
闻完又抓起另一只脚,放到鼻尖嗅了又嗅,这只也没有。
苏挽烟一脸愁容,味道是没有,下次他要闻的话,要不要给他闻?
不给闻他会不高兴?
“……”苏挽烟被自己的想法整得无语,好变态。
怪不得古代都觉得女子的脚是很私密的事,现在一看果然,不仅是这个时代,就连她一个现代人都觉得……十分暧昧。
……要不现在去洗个脚还来不来得及?
不多时,余南卿端着两碗面条再次进来。
本来想得入迷的苏挽烟忙从床上坐起,她观察着余南卿的神情,却见他面容淡淡,好像忘了方才发生的事一般。
如此,倒让一直纠结的苏挽烟觉得是自己意识过剩。
面是油泼面,上面还放了两个煎蛋,葱花与香菜都齐全。
再看余南卿那碗,是很素的素面,连个点缀都没有,更别说煎蛋了。
苏挽烟把碗里的煎蛋分他一个:“明明煎了两个,为什么要全给我?”
余南卿看着碗里的煎蛋,也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很多事他都是事后反应,当时做的时候,他根本没想那么多。
苏挽烟也不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,捧起面条就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