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烟无语:“叫挽烟。”

“挽烟?”

“这是最后的让步,别给我整些花里胡哨的称呼。”

余南卿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:“嗯,挽烟。”

挽烟。

好听。

“那你叫我南卿。”余南卿笑。

“咦惹~我不要。”苏挽烟当即拒绝。

“……”他的名字很难听吗?

南卿。

挺顺口的呀,为何她这般嫌弃?

余南卿有些失落,他知道苏挽烟没别的意思,也许只是单纯的不想唤罢了。

这么说来,苏挽烟唤‘苏驰恩’,一向都是‘驰恩。’

为何他与苏驰恩的待遇不一样?

这么一想,余南卿顿时更失落了。

“余南卿。”正失落的着,苏挽烟的声音忽然柔了下来:“谢谢你啊。”

余南卿心口微悸:“谢什么?”

“我现在终于明白,你当时想让我离开京城的心情了,你想保护我,却没有能力,只能一直劝我离开,是不是?”

她现在对苏禾就是这种心情,既想努力,又很无奈。

“……”余南卿耳根微红,想逞能说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