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死前,那个嬷嬷不是在为自己求饶,而是为自己的家人求饶。

这是不是代表,司旸家人的性命也握在长公主手里?

水牢啊,苏挽烟没办法想像,在那样的地方被泡上几天甚至是十几天,难怪司旸会腿疼,就算是没病也要被泡出病。

正想着,苏禾顿时脚步,苏挽烟回头,便见他垂眸恭礼道:“王爷,娘娘,苏某该回去了。”

对长公主来说,他现在是她的所有物,出来太久会让她生疑。

“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可以直说。”

“谢娘娘。”苏禾只道了一声,便转身走了。

“……”苏挽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
“烟儿?”余南卿抬头,唤了她一声。

苏挽烟立即看向他,好奇:“你干嘛一定要叫我烟儿?烟儿又不好听。”

余南卿微噎:“烟儿不好听?”

“你觉得好听啊?”苏挽烟拧眉:“有种像叫魂的感觉,要是大晚上烟儿烟儿的叫,那更渗人。”

余南卿眸光亮了亮,原来她是不喜欢这个称呼,并非不喜他叫唤。

他笑问:“你想要我如何唤你?”

“苏挽烟啊!叫苏挽烟不行吗?”

“……可我总觉得,叫苏挽烟……与你太生疏。”他说道:“即便是友人,我遇见也该称一声兄台,可与你……你说,我们是朋友,却唤得十分生疏。”

余南卿不想与她做朋友,可目前,他只能到朋友的份量。

他想跟她亲近些,哪怕只是在叫法上花这些心思。

“一个称呼而已。”苏挽烟好笑。

“嗯,一个称呼而已。”余南卿笑道:“烟儿别太在意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