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白现在被栾屹看一眼就不行了,汗毛都立起来了,像只猫被人捏住了命门,眼眶烧得通红:“屹哥再给我一点好不好。”
栾屹蹙眉看乌白,笑道:“上瘾了?”
乌白摇头又点头,横冲直撞地撞上栾屹嘴唇。
栾屹揉揉乌白脖子,默许了乌白动作。
晚上时栾屹没回栾家主宅,与乌白一同回了北苑,也许是他要去国外对乌白刺激太大,也可能是乌白本身就需要用接吻的方式浇花灌溉,一晚上亲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即便是在接吻嘴唇相贴的途中,乌白也像是不知疲惫那般,一会儿含含糊糊地叫屹哥,一会儿断断续续地说再近一点再近一点碰碰我之类的话。
明明没力气了也不愿放过栾屹,要么是栾屹抱着他、坐在栾屹身上,要么是靠在能支撑身体的地方……
到最后嘴唇都麻得不成样子乌白才睡着。
栾屹坐在床头,看向因接吻过多而眼眶、鼻尖、嘴唇都是红色的乌白,满是无奈地一笑:“总算是消停了。”
说罢栾屹将乌白抱在怀里关上灯。
栾屹买得是下午飞机票,正巧明天是周三公休,栾屹本来计划着带乌白出去玩玩,但乌白貌似不不愿意,请了
第二节水课的假后就又开始一声不吭黏着栾屹。
于是原定的外出计划只能搁置,陪乌白在家里,栾屹将其中一间卧室改成了影音室,找出部影碟陪乌白看电影。
但乌白心思完全不在电影上,只看着他,搞得栾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,最后所幸放弃了,看就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