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白愣了愣,继而眼神空洞地看向栾屹。
栾屹这回吸取教训了,很快地说:“一周就回来了。”随即不等乌白反应过来咬上乌白嘴唇。
栾屹车停在酒店后院,又在边缘位置,有树影做遮挡,一时之间也没什么人出来。
乌白还是不安的,害怕的,但很快就在栾屹强势动作中丢盔弃甲,溃不成声。
后腰抵在车门声,乌白牢牢攥着栾屹衣服,像是生怕栾屹消失不见,明明嘴唇已经磨得通红充血了仍在惨兮兮地哀求,止不住一般:“屹哥再陪陪我再亲亲我好不好,求求你了。”
栾屹只好再次亲上次。
乌白像是融入栾屹骨髓,寄生在栾屹身体,无时无刻不再从栾屹身上汲取养分,通过抚摸、拥抱、接吻等种种方式。
这里虽然僻静但到底不是亲昵的好地方,栾屹控制着乌白身体与他换了个位置单手拉开车门,正要带乌白上车,忽然听见从远处传来的一声。
“乌白……”
是容璲的声音。
按在车门上的手松懈了,栾屹捏着乌白后脖颈叫人离自己更近,随即掀起眼眸,平直深刻的视线看向容璲。
容璲脚下陡然一停。
但下一刻就见栾屹就扣着乌白腰身进了车门,只留下映着月光的车窗。
栾屹今晚开了辆suv ,车内宽阔,乌白微微弓着身在栾屹身上平复呼吸。
乌白呼吸声还没平稳下来去,就嘴唇又擦着栾屹脖颈摸索过去,然而栾屹不为所动拎着乌白脖颈就让人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