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灼也坐在椅子上说:“不要。”

商辂说:“这要不要那也不要,你有点难伺候了,施灼。”

施灼正想反思下,猛然意识到不对劲,啧了声:“明明是你先这样叫我,怎么还变成我的错了。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商辂说:“也许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和你待久了我也学会你的脑回路了。”

施灼:“……”

满打满算商辂并没有在家待多久,商至诚在新年到来的前两周就将工作处理妥当,提前去了江宁。

江宁位于南北方交界处,不算冷,气温常年在零摄氏度浮动,商至诚来时买了不少年货,车停在门口,商辂跟着一块往里搬。

搬进一箱老式糕点,商辂正要搬下一箱东西时抬起了头,直直射向隔壁小二楼窗户。

与商辂敏锐深刻视线撞上,施灼一下躲到窗下,完后又小心翼翼探出一点脑袋,见商辂还在楼下摸出手机给这人甩了几个炸弹过去。

商辂一个小时后才看见施灼满屏的炸弹,给他发消息说:“出去逛逛?”

施灼没回,但一个不大不小的嘭在窗户外出现,商辂推开窗果然看见一个小石子,于是穿上外套出了门。

冬天入夜快,再加上江宁也是不是什么夜生活丰富的城市,晚上七八点巷道的人就很少了。

这条巷道的街坊邻居相熟,谁家养的一模一样都能消消乐的小鸡小鸭都能叫上名号,没人敢牵手,只单纯地散步闲逛。

穿过弄堂,沿着街道继续向深处走,不知不觉来到一处红砖堆砌的围墙前,是江宁三中。三层楼高的教学楼立在占地庞大的校园,在地上积上厚重的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