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灼紧张地看了看周围,见无人注意到后责怪似的瞪了商辂眼,也说:“再见哦。”

中间换了次车商辂到家时已是晚上,商至诚和柯茗都在家,吃过晚饭商辂在客厅陪父母看了会儿电视。

看到一半施灼给他发来了微信, 一张晶莹剔透的糯米夹心糖葫芦照片,配文:馋哭你。

-哪里搞来的?

-婆婆亲自做, 我特意发过来让你一饱眼福, 不用客气。

神不用客气……

-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?

-知道就好,道谢吧,我洗耳恭听这呢。

商辂和商至诚及柯茗打过招呼后拿着手机回了房,不到一分钟的功夫,施灼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催促起:快点,耳朵都支累了。

神经啊。

商辂关上门,手按在语音条上:“谢谢……”话一顿,手向左划去,撤销掉,重新说:“谢谢小灼了。”

商辂声音压得地,放得轻,并且经过手机的渲染改变,听起来很像“互帮互助”的那天,施灼拿着手机紧了紧,恶狠狠地打字:不许这么叫我。

商辂笑了声,给施灼回拨去通话,施灼接得很快。

很神奇,当从四四方方的小框里看见施灼时,商辂恍然明白了为什么人一旦谈恋爱就会变得矫情。

手机立在桌上,商辂拉开椅子坐下:“不许叫你小灼,你希望我叫你什么,灼妹,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