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辂说:“闻冀,你听着,施灼在半个小时前约定和我见面,现在人不在电话不接联系不上,你马上拨打报警电话,就说施灼被人绑架了,人身安全可能受到威胁。我现在有急事。”
“啊,啊——!”闻冀想追问,又深知商辂不是会轻易开玩笑的性子,挂了电话反手报警。
商辂一边冷静陈述,一边找到之前调学校监控室加的老师微信,编辑了行申请调监控的微信,同时司机师傅开足马力也在b校区附近一家网吧停下。
商辂付了钱随便找了个机子,黑进学校监控室,在确定目标后闪身出了网吧,抄近路翻墙进了废弃仓库。
那傻逼还挺谨慎,反锁了门,商辂后退一步瞄准目标,一脚踹上。
铁门哗啦一声,开了。
率先看见的就是两道在仓库里扭打的身影。
施灼是被压在地上的那一个。
商辂只判断出了这一点,其他的来不及细看细看了,一脚给曲南笙踹出去。
商辂这一脚用了十二分力,曲南笙整个人都磕在与施灼扭打中挣脱的木头椅子上,有阻碍但滑动的身子还没歇,最后撞到墙壁上才勉强停下。
商辂一把捞起施灼。
施灼脸上脏兮兮的,都是仓库常年堆积的灰尘,头发更是,白色的羽柔服也跟在垃圾桶里滚了三四圈不止,哪里都乱,哪里都脏,和施灼以往的形象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