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辂紧紧看着施灼,幸好脸上没什么见血的伤,只是额头红了肿了,但是……手刚搭在施灼腰腹,施灼就嘶了一声,眉心深深地蹙起。
施灼有点难为情,可能是被喜欢的人看去了糟糕的一面,想捂住商辂眼睛,手心里又都是灰,最后只好避开商辂目光,挣了挣商辂放在他羽绒服上的手臂说:“脏死了。”
商辂没说话,用手擦了擦施灼脸。
另侧的曲南笙摇摇晃晃站起来,阴狠毒辣的眼神射过来。
商辂没有多余的废话:“报警了,好自为之。”
随即不再分给他眼神,转向施灼:“能走路?”
施灼先些日子还自导自演脚崴的戏,今天商辂配合了,反倒抹不开了,摇摇头说:“我哪有这么弱不经风。”说着就往出走,但没走两步,被曲南笙踹过的膝盖又一软。
商辂就站在施灼后方,二话不说在施灼身前蹲上身:“上来。”
商辂肩背褪去了点高中时的清瘦,变得更有安全感,但……施灼瞅瞅自己衣服下摆,好脏啊,都怪那个傻逼。
好似猜到施灼在瞎几把琢磨什么,商辂站起身在施灼嘴唇上亲了口,“脏个屁。”随即挽住施灼手臂将人背上。
走出仓库的那条小路,警察与闻冀迎面赶到。闻冀一眼注意到商辂背上的施灼,贼神经:“灼哥,灼哥,你怎么了,谁绑架你了……”
施灼正愣神着,在闻冀一声高过一声的亲切问候中找回跑丢的魂,正想说没什么大事,余光瞥见商辂的侧脸,脑袋轰一下想到那个短暂到不能称之为吻的吻,于是炸了。
施灼嘀咕了句没事就不说话了,任凭闻冀如何叫唤。
商辂带施灼简单处理完伤口,就去了警局。
施灼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和棉衣服裤,受得都是些皮外伤,只要膝盖严重些,近一周走路可能不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