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附近就有早餐店,商辂买了两杯豆浆、红枣和紫薯两种口味的糯米糕,回去时施灼还没醒,睡得像个猪。
即便商辂前一天晚上和朋友白的啤的混着黑,也没成施灼这样。
商辂准备强制叫醒,手刚放在施灼肩上,呼呼大睡的施灼应激似的弹起,连眼前人是谁都顾不上,边慌乱地找手机边急匆匆问:“几点了!”
商辂说:“没有早八,周日。”
施灼长舒一口气,放松了,随即又顶着张睡眼惺忪的脸质问: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商辂这会儿也忘了心动指数的事,捡起又被施灼踢地上的枕头说:“我怎么在这这话你还是问你自己吧。”
施灼刚醒,脑袋没跟上,在床上瘫坐几秒,被摔成镜子碎片的记忆才接二连三的回来,从指尖上的一点猩红,到五分奶绿,最后到乌龟我儿子,一桩桩一件件地想起,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。
商辂居高临下看着面如菜色的施灼,正想嘲笑一句,施灼忽然以惊人速度从床上弹起,猎物捕猎似的扑向商辂。
这冲劲太大了,商辂踉跄两步倒在床上,施灼牢牢将商辂抵在床褥间,小臂抵在商辂脖间。
商辂碎发一晃,盯着笼罩在他正上放的施灼,喉结上下一滑动,饶有兴致地调侃:“你……这是准备杀人灭口?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商辂说话间带动喉结滚动,施灼穿的是短袖,喉结擦过小臂的触感太怪异,像是羽毛在刮蹭皮肤,也像雪落落在眼睫。
施灼忍着这股古怪,超凶悍:“昨晚的事不许对任何说。”
商辂眼睛细了细,转着左手手腕:“限制我言语自由?”
“没错!”施灼小臂又往下一抵:“你现在人都在我手里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