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尽的烟头扔进烟灰缸,商辂仰头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。

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。

那家伙刚还横冲直撞一副要么揍死他,要么咬死他的样子,口口声声说着讨厌他,但那一声的心动指数提示音又做不了假。

这太矛盾了。

但也还有另一种可能——

施灼在意识漂浮不定间, 想到了迟月窈,在酒劲的作用下,那份仅有5%的心动发酵,膨胀到了15%。

尽管这个解释有强词夺理的嫌疑却也说得通,但哪怕只有百分一之的可能是对他,商辂就有点彷徨。

那一始料未及的提示音到底是怎么回事,明天一试就知道了。

做完心理建设,商辂瞥了眼还在自闭状态的某只球,没理,躺在沙发上盖着施灼防晒服外套入睡。

商辂觉不多,第二天六点多就醒了,在沙发上睡了整晚,脖颈酸痛得厉害,商辂揉了揉脖子才推来主卧门。

这一推开可不得了。

白花花的被子掉了一地,枕头共两个,一个在施灼脑袋下,一个被施灼当做被子盖在肚子上,整个人大字型像个煎饼一样平摊在床上,有半个腿和胳膊搭在床边。

睡成这样,也算个神人。

商辂摸出手机正要拍一张,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又收回来了,走过去,依次捡起被子、枕头,最后把施灼搭在床边的胳膊和腿拎回去。

这样睡一个晚上,白天不充血才怪。

时间还早商辂到客厅又眯了会儿,直到八点钟施灼还没醒,商辂放弃等待了,放轻脚步洗完漱去外面买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