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辂:“……”
商辂从施灼手中抽出手机,“没收。”
施灼瘪了瘪嘴,不爽,怒道:“还我儿子。”
“我不还能怎样。”商辂靠在床头把玩着施灼掉下的调色盘吊坠说。
“能、揍、死、你。”
施灼说着就要扑上去,商辂嘴角不屑一扯:“谁怕。”手机抛回施灼。
施灼手忙脚乱接过手机,手机拿反了都没注意,一个劲地对着手机里的乌龟叫:“儿子。”
一声比一声情真意切,只怕小学朗读课文情感都没这么充沛过。
商辂听着听着都产生抗体了,摸出手机给施灼拍了个小视频,五分钟后不顾施灼挣扎抽出手机。
商辂一手抵着捣乱的施灼,一手拿着手机说:“挂了。”
“等等等等……”黎高阳犹豫会儿,没按捺住好奇心:“你身边那人谁啊?”
商辂从施灼身上撤回目光,单眼皮冷淡掀起,不含情绪:“你说谁?”
“任项明?”黎高阳挠挠人:“不能吧,他要真敢这么地……嗯,无理取闹,你早就把人从窗户扔出去了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商辂眉间一蹙。
是啊,他为什么不给施灼扔出去。
这问题有点难,更不是非答不可,商没给黎高阳一个准话,说了句多谢直接挂了电话。
手下的施灼还在做无谓的挣扎,已经接近十二点了,商辂不想再牺牲自己睡眠时间供祖宗了,声音发沉,透着一股震慑力: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