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 但尚在忍受范围内。

大概是知道自己下手狠了,施灼难得有点心虚,从商辂手中接过自己双肩包,老老实实挽住商辂胳膊。

“你能不能搞清楚状况。”商辂说着说着自己都无语地笑了:“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楼梯上坐着呢。”

商辂说得是实话,但要施灼承认怎么可能:“要不是你先出门,我以为你要和月窈表白,我怎么可能跟着出去,我要是不出去,怎么可能会崴脚。”

扶着施灼这个半残疾的上车,商辂开上车门做进后座:“你讲不讲理?”

施灼撇撇嘴,十分耿直地有问必答:“不讲。”

商辂:“……”

商辂他服了。

医院距离学校有段距离,两人坐在车上一路无话,拐进江北大学所在的启明路,商辂正要付钱,有节奏的咕咕声忽然在车内响起。

并且经过车内极安静氛围的渲染,越发响亮。

商辂付钱动作一顿,看向施灼。

施灼尴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
手机在掌心中转了圈,商辂反手收了手机,道:“师傅,朱家小馆。”

“好嘞!”

那叫音贼清亮,司机师傅自然也没错过。

施灼难得没和商辂唱反调,挪着屁/股远离商辂,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
朱家小馆就在学校对面,直走不超过二十米有一个胡同,拐进去第三家就是,车门打开,商辂扶着施灼上车,等人站稳了才去拿施灼放在车后座的双肩包。

商辂单肩挎上,扶着施灼往餐馆里走:“一晚上都没见你打开这个包,也不知道背着它有什么用。”

施灼一副不欲与凡人做过多交流的样子:“你懂什么,这是穿搭的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