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灼背对着壮汉看不见,被砸的向下楼梯坠去,商辂出于本能胳膊往他腰上一兜,帮他整个人站稳。
谁料施灼跟有应激反应似的,条件反射给了商辂一脚,于是本就没站稳的身体直接向后昂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,那壮汉也倒在楼梯口。
施灼那一脚踹的不轻,一个鞋印印在他牛仔裤上,商辂对着鞋印直接气笑了,弯腰对着施灼眼睛说:“朋友,你有点好赖不分了。”
施灼自知理亏,没说话更没道歉。
商辂也没指望施灼道歉,注意到施灼眉间蹙得有点深,从施灼那颗金灿灿的脑袋扫到这人的运动鞋,喂了声: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施灼语气不好,看起来憋着气。
商辂不跟他一般见识,“走了。”
他踩着两三节楼梯下楼,没听见木质楼梯的吱呀声,回头便见某只穿的蛮漂亮的河豚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,商辂也跟着靠在楼梯扶手上:“打坐参悟佛门呢,还不走?”
不出所料又收获施灼一记眼刀。
商辂没工夫读他眼神:“你不说话我走了。”
往下走了两步,不出所料听见一声别扭极了的喂。
商辂转过头,饶有兴致地看向坐在地上的施灼。
施灼偏头避开商辂目光说:“脚崴了。”说了开头,后面的话也就容易了,施灼直接犹如戳漏的皮球一就泄气了:“起不来。”
“你早说啊。”商辂笑了,朝他走过去,扯着施灼胳膊帮他站起来。
两人离得有些进,施灼别别扭扭地把胳膊拿远点说:“我手机在包厢,我叫我室友。”